我背着那山往东南走去,其实心中浑然不觉寂静,但是整个人却是俨然的悄默,之易问我,我却不答。然后之易问那樵夫还要走多久,那樵夫挑着满满一担子倦鸦似的答道:“若还要去北侧的山,我可不能带你们去了。”自丰忙答道:“我们多给些子儿,你带我们上北峰。”那汉子正如同那刚冒出水的鸬鹚甩了甩头上的汗,脚步却越发的快了。到底是自丰聪明乖巧些!懂得如何与人打交道。其实在这山上无处是不好的景致,也更有风情浓趣了。树是一贯南方红壤胎孕出的蓊郁,竟[颇有些薄媚的意思...